亲历新冠:伦敦人的疫情隔离日记

当我和我女朋友离开英国去意大利度假的时候,只有十几个小城镇在检疫,最糟糕的危机似乎和我们没关系。当我们回到伦敦的公寓时,整个意大利都被封锁了。

我们按照官方指示进行自我隔离,在接下来的两周里,我将一直记录我们的隔离日记,也许这些可以成为那些追随我们的人的向导,甚至是安慰之源。

3月9日,星期一

在我们去机场的路上,我们就知道需要进行严格的自我隔离了。我们只在威尼斯待了几天,但意大利的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急剧增加,促使英国政府改变了策略:任何从意大利回来的人都要隔离14天,不管有没有症状。

直到我们到达超市,我们对食物的迫切需求才出现。我们去度假意味着不会有新鲜的食物等着我们回来,我们也很幸运,我们的好朋友就住在离我们几百英尺的地方,当我们处在隔离期间,朋友可以给我们送来补给品,但我们也不能完全肯定我们的朋友会在附近帮忙。我们在机场的免税店买了很多意大利面,尽管很昂贵,但也没办法,我们还买了许多帕尔马火腿,还有做意大利脆饼用的布丁。

经过短暂而漫长的飞行和火车之旅,我们回到了家。接下来的14天里,我们只能住在我们那套只有一间卧室的小公寓里,别的地方都去不了。我们在网店里买了很多意大利面、卫生纸和罐头食品。就我个人而言,我感觉隔离期为我省下了很多钱,毕竟任何外出计划都取消了。

疫情下的伦敦

在付款的时候,我们发现有很多人比我们有先见之明得多,最近一次可预约的交货时间是四天之后。突然之间,我们浴室里剩下的那卷卫生纸看起来短多了。我们尝试了其他网上超市,也发生了同样的故事,也许自我隔离并不是我所希望的经济安慰。

3月10日,星期二

我和我的女朋友都不习惯在家工作,第一天的自我隔离感觉和平常没什么两样。不过,我还是开始了与疯狂买家们的战斗,试图买到英国库存不多的温度计。

我们需要持续监控我们的体温,以判断自身的健康状况,但是直到现在,我们还没有温度计。在网上搜索一下就会发现,各种花哨的现代温度计都销售一空,似乎夹在腋下的水银温度计成了唯一选择。还好,我们在亚马逊上找到了一支基础温度计,明天就可以发货了。

我的胜利让我心情很好,我就这样一直待到晚上,直到一个送货司机花了半个小时把至少10箱货物,包括几英里长的卫生纸,搬到我们楼下的地下室储物间里。

3月11日,星期三

正如我昨天提到的,我和我女朋友都不习惯在家工作,但在这特殊时期,在家工作是好是坏我还不知道。我通常在早上五点开始工作,下午一点左右结束,我女朋友的工作时间时上午九点到下午六点。

这意味自我隔离期间——电视遥控器的归属不是问题,然而电视却破坏了我的一个小小愿望——阅读未曾翻阅的书籍。精装本的《战争与和平》是我两年前收到的生日礼物,在我玩电子游戏期间,它一直在我身后看着我。

战争与和平

例行公事是度过隔离期的关键,所以我们要坚持下去。每天早上我都按时起床,保持着正常的用餐时间和就寝时间,尽量不让自己没有时间概念。最大的挑战可能是锻炼身体,我的女朋友正试着尽可能多地在我们的小客厅里散步,但我不相信她在办公室里也会动那么多。至于我,我会努力坚持我的新年计划——多锻炼。在我的新私人教练YouTube的帮助下,我会在客厅里锻炼。

现在我们两个人住在公寓里,情况有点复杂。我们的客厅不是专门用来锻炼的,但家具的重新摆放使这一切成为可能。我以平板支撑的姿势俯在地板上一半的身子在客厅里,一半的身子在客厅外,我开始期待下一次去健身房的日子了。

3月12日,星期四

我认为自我隔离和正常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。因为现在已经是冬天了,我们没怎么出门,我们也不能邀请客人过来,但至少我的晚上不再被工作占去了。因此对我们来说,生活没有发生什么改变,但外面的局势却一天一个样。

在我们封闭的公寓里,远离外面的混乱,这让我觉得很安全。部长们都被病毒感染了,在自己的房子里肯定要比挤在议会记者席里看多米尼克·拉布咳嗽的感觉要好。然而,我有一个想法,如果我和女朋友度过了隔离期,而整个国家宣布强制紧闭的话,那我要怎么办呢?

3月13日,星期五

今天是工作日的最后一天,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。我们在我们微型的健身空间里进行了又一次锻炼。天气一直不太好,所以即使没有隔离期,我们也会待在室内。

尽管如此,不能去附近酒吧喝酒的事实还是刺痛着我们。这也让人觉得有点不公平,那些有症状的人只需要自我隔离七天,而我们这些没有症状的人却需要隔离整整两周。在家工作好像也在放假一般,酒对我的吸引力越来越大了。

3月14日,星期六、3月15日,星期日

室内锻炼

我原以为周六和周日是最难度过的时间,似乎让我回归了青少年时期的自我。我的少年时代是在北安普敦郡的一个小村庄里度过的,那里有酒吧有教堂,但没有商店,也没有交通工具。在我14岁的时候,大多数和我同龄的孩子都搬走了。结果,我的假期,不管是圣诞节、复活节还是暑假,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卧室里玩电子游戏,一玩就是几个小时。

所以,在某种程度上,我习惯了在家无所事事,在电子游戏世界里,我可以骑着数码马在古希腊四处游荡,或者去占领硫磺岛1000次。但这次在家隔离有什么不同呢?我确实觉得有必要和他人进行社交活动,做饭就是一个富有乐趣的项目!

原文标题:My coronavirus self-isolation diary: survival is sending me back to my teenage state

原文地址:https://www.telegraph.co.uk/health-fitness/body/coronavirus-self-isolation-diary/

原文作者:Daniel Capurro

译者:你喜欢吗

来源:译言网(yeeyan.org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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